培养孩子的自学能力是最重要的,自学能力可以从很小就培养起来。帮助孩子挑选合适的好书,可以事半功倍地达到效果。
一天,我到大学书店里转了转,意外的发现把我乐坏了。我看到了北京语言学院编的1981版的《 实用汉语课本 》。 这套书是编给在中国大学留学的外国学生用的,第一、二册共有50课,每册都有500多页。所有的课程内容都有英文解释,书中许多中国文化背景的介绍和小故事也全都是英文。对于英文能力已能阅读经典文学原著的女儿,用这套教材自学中文当然最好不过。 我在书店里把这套书认真看了看,得出的结论是,这是一套十分完美的好书。这几本书当年在中国书店的售价总共不过是几元人民币。但是,在美国大学的书店里,每册卖15美元。 我认为,好书是无价的,只要从书中真正获益,就绝对值得。书是文化“软件”,不能只有硬件没有软件啊。前几年我去哈佛看女儿,在她的宿舍里看到这一套书还放在她的书架上,就知道它们的价值了。由于选对了教材,她几乎不需要辅导就可以自学。她有时一天看几十页,学两三课,而且每道练习都做,每条解释和每个文化背景故事都读下来。 按一般人的看法,学一门外语,总该有个老师吧。不过,我不这样看,我跑到大学的书店,看了大学生使用的法语和西班牙语课本,随手翻一翻就把这两本书一起买了回来,同时,还买了和这两本书配套使用的习题集,又到大学的语言室录制了几十盘录音带。 对于理解力强的小孩子,学习外语可以直接使用大学的教材。好的大学教材浓缩度高、系统性强、知识点完整,什么内容都包括在里面了,可以解决所有的基础知识问题。对于阅读理解力强的孩子,完全没有必要买专门为孩子写的教材。靠那些儿童课本学外语,要想学到一定的高水平,犹如缘木求鱼!那些简易教材,知识点太离散,学完一本再找下一本,知识点既有重复的,也可能不一定衔接得好,最后可能是买回一大堆书,看着让人头大,信心都没了。 我为女儿小时候学习法语和西班牙语准备的书,是使她成功地学习两种语言的好教材。我选的法文和西班牙文课本,是美国很多名牌大学多年来一直使用的教材。这两本书都是硬封面精装,大开本,小字体,内容丰富。虽然都是从最基本的会话开始,但是课程内容进展很快,覆盖4 500多个词汇,除了语言外,每一章都有文化、历史背景的介绍。这两本书都是编给以英语为母语的人看的,所有的解释都是用英文。美国好的教科书有一个特点:极为详细。只要有一副好头脑,再有一本好书,基本上是可以自学的。这两本书和配套的辅助书都是集培养听、说、读、写4项能力为一体的教材。选择好的教科书,是使孩子能够高效率地学习的保证。 选择那些可能影响思想行为和道德文化修养的书,是家长重要的任务,尤其在孩子童年、少年期,那时候的阅读可能会影响人的一生。任职美国最高法院陪审法官30年的奥利佛?文德尔?荷默斯以“大反对家”著称于世,他写下了许多灿烂的法律文本,是美国史上资格最老的联邦最高法院法官,离职时年近91岁。他说:“我们对所看的书必须作认真选择,因为书,就如埃及国王在他的图书馆上所题的那样,是‘灵魂之药’。”我在这里犹豫着没有把原文的The medicines of the soul顺口意译为精神食粮而是直译为灵魂之药,是因为试想一下,吃错药,还是吃错灵魂之药,会是多么可怕的事。 美国大书店都有为年轻读者推荐的书目,女儿学校的老师会很负责地推荐许多好书,绝不怕吃错“灵魂药”。中国的家长、教师、教育工作者、作家和书店都有责任为学生们推荐好书。让我很感宽慰的是,1992年我带11 岁的女儿回国时,在广州、北京、上海等地的外文书店买了几布袋子英文版的中国文学书籍。幸运的是,我们抢在女儿上小学、初中,学校功课比较轻松的时期,让她读了许多中国文学的精华,使她知道除了曹雪芹之外,还有鲁迅、茅盾、老舍、巴金、丁玲以及其他近现代作家;除了《 红楼梦 》、《 三国演义 》、《 水浒传 》、《 西游记 》之外,还有《 家 》、《 春 》、《 秋 》、《 骆驼祥子 》等;认识了宝玉、黛玉,觉新、觉民,甚至林道静等很多中国与她同龄的孩子都不熟悉的名字,使她对中国的社会文化、历史有一点粗浅的印象。 我认为,在孩子尚小的时候,我们做家长的将聪明才智用于为孩子挑选好书就已足够,没有必要自找麻烦,处处挺身而出,一字一句地教孩子。事实上,家长能为孩子挑选好书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儿了,为了做到这一点,家长就得提高自身的修养和鉴赏水平,具备准确的判断力。家长能为孩子指出方向,引导孩子读名副其实的好书,让孩子独立自学和思考,自己去解决种种问题,足矣!这就迈出了培养成功孩子的一大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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