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奇才的世界"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"

2007年08月20日08:47  来源:中国教育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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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英国首相威廉·皮特在演讲中曾这样表达对个人财产权的敬畏:“即使是最穷的人,在他的寒舍里也敢于对抗国王的权威。风可以吹进这所房子,暴雨可以打进这所房子,房子甚至会在风雨中飘摇,但是英王不能踏进这所房子,他的千军万马不敢踏进这间烂了门槛的破房子。”

  套用“风能进、雨能进、国王不能进”这句经典的宪政寓言,每个人都有一个不为人知且相对独立的隐秘世界。在那个属于个人独立空间的世界里,拒绝一切外来干扰。张非也不例外。他是独一无二的,也是芸芸众生中极其普通的个体。但这次,记者闯进了他的“王国”。

  出发前,电话的那一头,要么铃声刚响就被掐断;要么始终无法接通。赶到距张非家40公里的县城“驻扎”时,很庆幸自己再次拨通了张家的电话。然而,电话的这一头被告知,6月中旬至今的一个多月,全国各地的陌生电话,一拨又一拨的记者,不断地登门造访,他们已不胜其烦。为此,故事的主人开始四处“迁徙”。

  蜂拥而至的陌生面孔,长筒形、短笛状等五花八门的摄像机,着实让这个远离都市繁华的小集镇热闹了好一阵。张家所在的大佛乡中心小学,这个假期,自然更是无法幸免。

  去张非家,天已擦黑。刚进那所传说中住着张非的小学,一位姓周的老师热情地问:“是记者?采访张非的吧?这孩子特聪明,就是遇到人不太爱搭理,性格比较内向,成天闷闷不乐的,像在想事情,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……”

  说着说着,这位周老师话题一转,指着学校东北角的一栋教工楼说:“他就住在5楼,不过估计他不在家,最近采访他的人很多,今天下午就有三拨记者在学校里转来转去地等他们哩。”

  夜深时,张非一家三口出现了。我们在楼道里相遇。见到记者,一家人满脸无奈。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,张非眉头紧锁,并反复表示:“我是个很普通的人,我不接受采访,最近我特别累”。

  张家的门打开了,中间只隔着一道浅浅的门槛。门槛以内,一家三口无奈地望着我;门槛之外,记者在不断说服。

  门,终于敞开。但,张非的世界,却始终一半浮在水面,一半埋在水底。与他父母闲聊,张非时而在一旁默默地听着,时而插进来几个彼此毫无关联的细节,时而像个孩童,闹着要操练他两天前刚刚学会的扑克游戏---“斗地主”。但,他始终十分戒备,只要提及他的故事核心,就会不断拒绝,然后微笑地盯住某个地方。

  凌晨时分,记者起身要走。两次与张非握手道别,两只手刚接触,张非都是迅速甩开。在返回县城的山路上,湿润的山风拂过脸庞,张非在脑海里时隐时现,但我还是无法参透张非的世界。

  《中国教育报》2007年8月19日第3版

(责编:贺霞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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